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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种情绪
你真想躺在烟雾里抽出个阴晴、黑白、善恶、苦乐图来吗？
那就屏住脉跳，让紧绷的神经松弛片刻，卸下几分困意、几分疲惫与潇洒。甚至，还可以推上门，将情人堵在门外，让她发疯般地跺脚挥拳。而你，在数雾阵里的蜘蛛网。
也许，你觉得这样你更像自己了；更像一度爬上高原鼻梁到处撒尿、到处恶作剧、被父辈们反目的你那篇童话故事中时隐时现的小精灵了。
不会戒掉烟了，你想。
有时你想，最好能吸上点吗啡或是海洛英，让地球仪旋转的如同一只无头苍蝇；让长江从东海口哭泣着一步步走回母亲的怀抱；让你身边的疯汉子、狂婆娘们赤条条跳上大街，去展示一下裸体美的韵味。
哈哈哈哈------哈！哈哈！哈哈哈！
笑？
不。
哭？
也不。
染上你双腮的红晕，本不是你的肉体冲动捎带出来的。那叹词，（抑或是贬之骂，抑或是褒之骂）只因抽多了几口烟，且躲在昏天黑地里。于是，莫名其妙地或上或下，或浮或沉，或醉或醒，飘然起来。俨然像圣者的忠告、老者的箴言。
其实，连你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嗅那烟味，吞吐或浓或淡、或苦或甜的雾龙。也许，你清楚却不道破，免得自己伸手扯下盖在你灵魂下体上的那片遮羞布。
当然，有时你真笑过，但没有“哈哈哈”之类的叹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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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5-18 12:50:46
